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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5 C-club演講公告】香港珠海學院新聞及傳播系 助理教授鄭楨慶「有關鄧麗君的五種記憶:兼論流行音樂的精神分析」


By postman - Posted on 29 五月 2019

2019-05-29 15:26
Asia/Taipei
類別: 
精選訊息

老師同學大家好

06/05 C-club演講將由香港珠海學院新聞及傳播系
助理教授鄭楨慶為我們帶來:「有關鄧麗君的五種記憶:兼論流行音樂的精神分析」
時間:06/05 14:00-16:00
地點:社科院227教室

歡迎踴躍前來聽講


 

190605C-Club演講紀錄

紀錄:日奎鈞、林育楷

 

講題:有關鄧麗君的五種記憶:兼論流行音樂的精神分析

講者:鄭楨慶/香港珠海學院新聞及傳播系助理教授

日期:2019/06/05

地點:R227   

 

參與人數:34位   

 對於演講者來說,「跨界」這件事情是很重要的,會想要做鄧麗君的主題其實是跟本身的經歷是有關的,滾石傳播工作,起點是「華語流行音樂100年」的製作,開啟了對大眾流行音樂文化的啟蒙,再來則是在北京大學的求學過程,當時,他提出了想以華語地區流行音樂的發展研究的構想,但博士論文的撰寫過程當中,則是選擇以「電影工業」作為研究方向,在同時也與關注流行音樂研究的英國愛丁堡教授有所交流,進而轉為華語地區流行音樂工業的研究為主。

 

    鄭楨慶表示,他並不是真的是鄧麗君的歌迷,他表示,他是很喜歡藉由鄧麗君的音樂,來了解整個華語流行音樂文化的發展脈絡,甚至是歷史背景。演講者同時提出了對照組,羅大佑,他表示,他的音樂作品,其實跟鄧麗君的年代是有重疊到的,演講者表示這兩個人是很有趣的對照組,羅大佑通常藉由本身的作品來表達自己的想法,不同時期有不同的作品,而鄧麗君則是長時間處在一個「失語」的狀態,後來世人則是藉由當時的背景,以及他的音樂作品來去判讀鄧麗君的想法。鄭楨慶表示,要研究流行文化音樂文化,是跟政治沒辦法脫鉤的,在「冷戰」的背景之下,他是一個很好的研究例子。

 

故事是由1992年的紅白歌唱大賽開始說起,在那個是時空背景,「小耳朵」在台灣盛行,當年的紅白歌唱大賽入圍的歌手有兩個入圍歌手鄧麗君、歐陽菲菲,但台灣新聞卻鮮少報導鄧麗君入圍的消息,演講者感到非常疑惑,所以在接下來的研究當中,他一直試圖去尋找的一個答案。在很多的訪談當中,演講者認為,鄧麗君常常處在一個被唱片公司角色設定的一個狀態,而羅大佑就不同。

 

Simon Frith對於流行音樂的專注研究,對於鄭楨慶來說,是很重要的學者以及老師,他認為流行音樂也是值得被研究的,在研究流行音樂的過程當中,發現背景時空也是以也是影響音樂「好與壞」的關鍵因素。

 

主講者對於「鄉愁」以及「懷舊」的定義,作者認為鄉愁的說法更為合適,鄉愁是一種懷念舊的東西,同時也會感到疼痛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可以感受的出來的;修復式鄉愁:一定程度上,能夠修復我日常生活的失落感;折射式的鄉愁:對於烏托邦的一種想像。鄭楨慶希望從政治經濟來分析中港台三地的時空背景,藉由有關記憶的敘事,針對搜集的資料來分析。作者認為,與其分析鄧麗君歌曲當中的歌詞,還不如藉由背景分析,來了解鄧麗君這樣的一個人。把「記憶」作為敘事分析的主題,訪問周邊的人來搜集資料,推測分析當初鄧麗君的想法,以及當初的時空記憶。

 

    整個研究是沿著冷戰地緣的板塊移動,包含中港台以及日本,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地區彼此之間的歷史發展作為背景以及條件,來看鄧麗君。鄧麗君在台灣(前期):關於國家的敘事以及被作為冷戰的籌碼工具,鄧麗君在冷戰時代幾乎都是沒辦法與「軍方」脫鉤,他認為鄧麗君被台灣當時政府綁架;鄧麗君在香港(流放也是一種傷):鄧麗君在香港找到了自由,鄭楨慶認為鄧麗君逃脫了政治,是一個關於流放與離散的的故事,當時在香港,唱了很多所謂的「島國情歌」,幾乎都是翻唱歌曲;鄧麗君在日本(離別的預感):他認為,在日本發展時期,日本方把鄧麗君塑造成一個「第三者」的感覺,是一個有關殖民與後殖民的故事;鄧麗君在中國(原鄉人):鄧麗君在「六四」的背景當中,是一個很重要的啟蒙,是一個慾望投射的對象。鄧麗君的幽靈:分成三個面向,對於中國大陸來說,是一種「與鄧麗君的中心邂逅」;對於台灣來說,是一種「記憶與遺忘」;對於日本來說,則是「作為他者的間諜」的印象。作者感嘆到,鄧麗君的一生都被當作工具來利用,無論或在什麼地方,甚至在去世後,也被當作政治工具的手段。

 

QA

Q:

我其實對於我那個年代的歌手不是很了解,歐陽菲菲、鄧麗君、鳳飛飛是同一個年代的人嗎?

A:

不同

Q:

繼上一題,那這些女明星也都是處在一個失語的狀態嗎?

A:

當然都是有,但因為鳳飛飛的存在時間比較常,且相較於鄧麗君,跟歌迷的互動也是比較多的,到後來,其實也開了商業演唱會,包括寫歌以及對於電視劇主題曲的回顧,所以鳳飛飛,算是比較有表達自身的想法。我們討論到鳳飛飛的時候,我們都會談到我們歌迷對鳳飛飛的互動以及互動,而鄧麗君則不是。

 

Q:

其實我有個疑惑,他其實跟張愛玲一樣有一個「神秘感」,但我想問鄧麗君這個人,對於國族認同以及鄉愁的想法,他對於「中國」的想法是怎麼樣的?

A:

用排除法,在日本是給他一個很好生活的地方,我相信鄧麗君對於中國的印象就是所謂的「國民黨在大陸」的那個中國,而真正對於鄧麗君有所謂的「家鄉」的感覺,則是香港。對於國族的認同則是中華民國在中國,對於他生長的環境也比較偏向軍方。

 

Q:

在研究當中,關於俗民記憶,你是怎麼看的?

A:

從口述歷史當中,訪問來還原當初的歷史,有關於共同記憶,關於訪問誰以及訪問什麼樣的內容都是值得去思考的,我在台灣訪問的過程當中,我比較少聽到鄧麗君對於那個人的影響,而在中國大陸,則是受訪者幾乎都有鄧麗君的卡帶等等,以及受訪者表達鄧麗君對於他的影響。在討論的過程當中,其實都是在一直修正對於鄧麗君真正的「共同記憶」,目前都還在修正當中,大陸比較偏向訪問真正的「樂迷」,而台灣則是偏向「音樂工作者」,日本則是兩者都有,對於史料都是一種初步的概念,我不追求他的真實的歷史,因為在訪問的過程當中,不同地區的人會講出不同的想法,去拼湊,這都是「共同記憶」當中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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