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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3 C-Club 演講公告】李旉昕/ 利用傳播來翻轉防災教育


By postman - Posted on 07 六月 2018

2018-06-07 22:40
Asia/Taipei
類別: 
精選訊息

老師同學們大家好:

下週(6/13) C-Club演講將由中正大學傳播系第二屆畢業的優秀系友李旉昕博士

為我們帶來:「利用傳播來翻轉防災教育」,歡迎大家在6/13下午兩點至四點踴躍至社科院227教室聽講喔! 

演講將除了分享她由傳播轉作防災教育研究的專業之外,現場也歡迎大家提問,她很樂意分享日本留學的經驗及甘苦談


  

C-Club演講紀錄

記錄陳怡君

講題利用傳播來翻轉防災教育       

講者李旉昕博士/京都大學防災研究所研究員      

日期2018613    

地點R227   

參與人數33  

 

           

演講摘要

  演講分為三個部分。首先,講者簡介自己的經歷。第二部分為大眾對於防災教育的刻板印象。最後為李旉昕博士對於自己行動研究的解說。

    講者於大學實習中正E報時,開始走進社區,除此之外,還學習日文。於碩士期間幫忙大學老師做災害報道的調查,之後博班論文是,建構以民眾為主體的災害重建資訊-以台灣以及日本的社區為例。

    對於防災教育會只有宣傳,由上而下的刻板印象。而我們認為媒體在災害的角色,媒體為了收視率,所有災區亂象,包括強調政治對立、拍攝受災戶呼天搶地的樣子等皆為媒體造成。我們覺得民眾應對災害的方式,他們既無知又無助,所以需要被教育也需要被幫助。這時就出現矛盾,自主防災社區之矛盾點在於,我們普遍認為居民是需要被教育的,居民是需要被保護的,政府專家需要傳遞正確知識以及保護居民,居民得以依賴政府專家認為他們不必特別做防災準備,更不會有自主性。這樣又怎麼會有自主性社區呢?

   行動研究利用媒體來翻轉防災教育,研究者不單單只是觀察者,還需要深入介入研究對象,為了改變大眾對於防災教育之既定印象,並且接受防災教育,需要開發防災教材來改變現狀。講者開發「十字路口的遊戲」,這個遊戲是有一個題目,要求大家回答YES/NO,但題目並沒有正確答案,目的是為了要引起討論,匯集大家的意見,大家一起討論、一起決定。 除了YESNO二選一的方法之外,居民開始結合YES NO兩種答案之好處,重新創造出新的方案。

    講者的茨城縣大洗町研究,其中討論了漁夫與外部的矛盾。漁夫想要大眾購買魚,但又怕解釋不清楚,反而讓自己不停地與輻射議題連貫起來。其中,講者就請大洗町的居民製作屬於他們的「十字路口」題目,例如:你是漁夫。目前漁業深受輻射汙染以及其謠言所害。你想要在臉書上發表災區漁業的現況,但又怕消费者誤會你是要模糊真相,還是會發表嗎?藉此讓居民互相討論。

    我們必須了解到民眾絕非無知又無助,政府專家媒體(外部支援者)需要學習更多在地知識。社區居民並非固定於教育與被教育之關係,而是相互溝通相互學習。傳播的可能性在於增進外部支援者以及社區居民之間的溝通,作其中的橋樑。

    最後,講者給研究生的建議是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把尺,知道自己的不足,做研究除了找出新的地方做研究外,當遇到瓶頸時,也無須堅持都做,可以降低一點標準。

 

 

問答Q&A

 

Q:防災的教育,像我們常常在學校辦活動,重點就是沒有人來。社區會不會有鄉村跟都市的差別?做這個教育的時候到底是誰會來?是不是關鍵人?還是都是充充場面?這會影響效果嗎?

A:我們辦的工作坊比較少人來,像我五月辦一個活動大概六十個人,就很高興,做這個防災沒有很好做,可能來的人也不多,可是相對他們來的一定是關鍵人,比如說他是防災社區的leader,由他們這樣的種子人,再去播給下面的人。

 

Q:所以是她們自願性來,還是村里長要他們來?

A:他們還是會去找重點人,還是會有一兩個自動自發,。我一開始我是從旁觀者的角度去做訪談,所以訪談就認識很多人,然後我辦活動就會把他們再抓來,所以或許就變得有點限定住,每次就都是這些人。

 

Q:剛剛那個大洗町的是你們現場發展問題之後,後來有出自己的卡片,所以是後來會把它變成一個印刷品嗎?會保留下來嗎?剛剛有提到兩個台南的社區,那個工作坊結束後如何把討論的結果,這個公約如何流傳下來?以及如何繼續發揮作用?

A:日本這邊就是有弄出成品出來希望大家可以利用,像台灣比較難一點,因為它本來就是一次性的活動,有些社區會把壁報紙貼在社區公布欄,讓大家去看去分享,這些公約都很簡單,但是你用自己的筆寫的時候,影響力就不一樣。這是目前最節省金費又可行的效果。

他們願意來是現在台灣社區他們有社區評鑑,他們如果有來上課對他們的社區評鑑是加分的,所以有社區畫的很漂亮,我都會拜託他們上來跟大家分享,他們就變得有點競爭關係,做的就會變得很好。

 

Q:在做這樣的議題討論的時候會不會面臨到文化上面的衝突?面對不同文化是要如何協助當地的人去做這樣子的思考跟發展後續的行動?

A:文化一定會不一樣,像我們這個遊戲,在日本的話大家都會去遵守這個規則,但是不會像台灣一樣,大家可能有很多自己的意見,這個遊戲在台灣我就必須一直強調不能去否定別人。我會說你們在玩這個遊戲不能說「不」這個字眼,我會換個方式想要怎麼讓他們去接受,主要自我自己怎麼去讓對方接受,我就會說如果再出現否定字眼,你就要出來跟大家分享你的初戀。就是要幽默,大家都可以接受,可是我自己要去對應不同文化,但不是讓他們來配合我這樣。

 

Q:這樣的活動會不會有些權力不對等,比如說男女不對等?

A:這個遊戲今天是我一對多,通常我們會分組,每個人一定要說他為甚麼選YES/NO,然後大家在交換意見,最好能寫起來,所以每個人都一定要陳述自己的意見。其實大家都自己你不可以去反對別人意見,但是有時會無意識地說出,你就要把它變成一個規範。

 

Q:前面有提到日本及台灣在報導受災區的方式,日本是比較客觀,台灣是比較主觀,那你是怎麼樣在看待這個事情,畢竟學姊是從台灣過去的,那你到日本去的時候對於這樣的環境或媒體報導的過程有什麼樣的想法?

A:以311為例,一開始對311的報導印象就是非常的冷靜,非常的中立,我覺得這樣很好,跟台灣完全不一樣,台灣那時候在報導311是非常的煽情,非常的激動。後來我就漸漸發現事情不對,明明福島的事件不應該被這樣單純的報導。我之後做研究發現,他們每家媒體的報導數量都差不多,也就是說他們沒有獨家的一個概念,他們有個記者俱樂部,參加這個才能採訪官方的人,他們對於災害報導的限制非常多,然後我就被叫出參加一個研討會,他們在報導日本東京大地震的時候,因為過於冷靜,後面就發現應該用更激烈的語氣叫大家逃跑,而不是單純客觀陳述意見。

 

Q:台灣莫拉克風災,那時候社群媒體扮演相當重要的言論角色,不太知道在日本的話,社群媒體在防災,包括災後的消息傳遞,有沒有類似像台灣大概從88風災之後,社群媒體進入臨時的串聯,形成一個官方以外的渠道?

A:有,311之後就開始有社群媒體希望可以藉由自己的力量來做,但日本有一個很大的問題是他們沒辦法確認這個事是不是對的,他們有點不相信民間的力量,他們政府太強。相對的,我覺得台灣的社群力量很強,是因為我們有很弱的政府。他們不太相信民間的力量,會不知道正確性,有沒有偏袒的報導,會比相信政府。因為我們政府弱,我們民間知道要靠我們自己的力量。

 

Q:如果要去日本留學,之後又再日本發展的話,身為外國人,又是跨國研究的專長對他們而言是有意義的嗎?一個跨領域的研究,這裡面還包含跨國、跨社會這個研究的角色,在日本也是開始受到重視嗎?你面對的優勢或是劣勢是甚麼?

A:先從劣勢開始講,其實日本對於外國人的接受度不高,他們喜歡的外國人是講英文的白人,而且你是台灣人的話,他們會相對的要求你的日文程度一定要跟日本人一樣。台灣跟日本都是島嶼國家,我們的個性有時候會很接近,可是他們會覺得台灣有日本沒有的東西,所以他們會很希望我可以介紹台灣的東西給日本,因為日本高齡化社會,他們也需要人才,他們希望接收外國的人才。我的優勢就是在我可以把台灣的東西帶過去,然後把日本的資源帶回台灣。我會想留在日本是因為我做了田野已經五年,其實我的目標是做滿十年。

 

Q:那你下一步的研究階段為是甚麼?

A:行動研究我必須要跟現場的人討論說我們的下一步是甚麼,我們下一步是要做防災的工作,政府希望在沿岸建立防坡堤,但他們很反對,那就要確保人可以逃命,政府就不一定要幫你建防坡堤,所以自己的避難體制做好。那個目標就是跟他們一起建立他們自己可以做到的避難體制。

 

Q:對於社區而言你不是官方的代表,你只是學術單位,他們會怎樣接納一個學術單位跟他們合作?

A:因為我在那邊很久了,所以他們不接受也不行,加上我不會很介入幫他們做甚麼,我只是提供我的意見,上次介入是我辦一個活動,找一個叫黑潮町的地方,他們自行建立自己的防災體制,沒有建防坡堤的意思,我就把黑潮的人介紹到大洗那邊,接下來會把大洗的人帶到黑潮,然後希望把大洗跟黑潮的人帶到台灣的社區。

 

Q:台灣重點社區是哪裡?

A:我目前還在談,是跟水保局有合作,看是種子社區,還是我之前待的。

 

Q:在這裡面傳播系的學生可以做甚麼?

A:像我剛剛給大家看的影片,是我自己拍自己剪,類似非常短的紀錄片,我用IPAD拍及剪,他們評價蠻高的,因為他們說如果我今天找專業的媒體來拍一定不是這樣,它就是非常的生活,非常接近他們的生活。偏文化人類學,呈現他們生活的樣子。拍有很多種,怎麼跟被拍的人更接近,是我們傳播系有更多發想。

 

Q:這些素材都是你在田野發現,很適合拿來當教材的嗎?就請他們再講一次給你聽,然後把它做成教材?

A:對。我沒有很正式告訴它們在採訪,是很放鬆的狀態。對很多做人類文化學來說,這麼放鬆的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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